只有她不清醒。

        见陈心蕊脸色苍白,荀姐忍不住提醒她一句,“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和黄忠那一派的人走得挺近,他们和我们协会的恩怨,你也不是不知道,还是注意点,你之前没参加的一个会议,你不知道,主席特地提出来,想要敲打敲打你呢。”

        陈心蕊脸色一变,张了张嘴。

        “荀姐……”

        “黄忠当初,可是指着画协的鼻子骂了一通,让我们画协成了好大一个笑话,还有柳玉涛,就不用说了,当时和他结下梁子的那个董事,你不知道,其实就是主席的女儿!”

        “什么?”

        陈心蕊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

        “你才来没几年不知道也正常,画协里的老人都知道。那件事闹大后,主席的女儿就没脸待在这儿了,听说跑国外去了什么的,原本主席还打算让她女儿接手他的位置呢,结果这事一出,他女儿连画协待都待不下去了,所以啊,这让主席一直对柳玉涛不满呢,我知道你和柳玉涛是大学同学,不过同学嘛,老十几年的事了,你也不要为了一个同学就不要你的前途了……”

        荀姐正在絮絮叨叨地嘱咐她,可是陈心蕊已经变得神色恍惚,听不进她后面的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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