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种,绝对让他不能回来。”
永康帝粗粗地喘了口气,眼眸猩红,是气的。
“告诉朱丛林,在那野种回京的路上动手。”
永康帝放在明黄色被子上的手背青筋爆起,忍着极大怒气。
他不可能再见到他,一想起梁玄玥,他就觉得自己是多么愚蠢。
他恨不得把那野种大卸八块!
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被戴了绿帽不说,竟然还一心为那野种筹划。
那日似乎只有冉禹城一个人听见了。
早已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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