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这件事痛苦了这么多年。
梁玄玥却竟然这么不留情面地说他。
他好歹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他怎么能这样呢?
对他毫无敬意,如此肆意侮辱!
“平阳侯要是真害怕我当太子,倒不如去父皇面前,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这样也可以算是成全了你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如何?”
平阳侯脸色涨红,成了猪肝色,他又气又怒地看着三皇子,“你……你简直!你明知我……”
“你当然不敢,十六年前你就不敢,更别说十六年后了。”
三皇子凤眸中带着几丝讽刺意味。
胆小懦弱,跟废物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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