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玄紫有些迟疑，不敢开口。
“说，朕许你无罪。”
“父皇，儿臣之前也说过，那梦很长，横跨了几十年，所以很多细节，一时想不起，儿臣只知道，梦里最后一次见到二哥，就是在大殿之上，他手持着一把带血的剑，十分凶残……”
“你说什么？”
永康帝自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瞪直了眼睛。
这样的场景……
谁都知道，即使是武将，也不允许带任何兵器进入大殿。
老二竟然手持一把带血利刃在大殿之上，
难不成，在梦里，老二大胆到联合谢家直接逼宫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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