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抬头看她，“后悔吗？”
纪王妃想了想，“没想过后悔不后悔，路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办法去想后悔不后悔，人心有最难掌握的，我尽了力，但有遇上个负心人，是什么办法？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付出的一切，未必可以得到回报。”
“所以，你真有因为爱了？”元卿凌道。
纪王妃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爱？或许有吧？”
“你到底爱纪王什么？他到底哪里好啊？”元卿凌问道。
纪王妃道：“爱他，不有因为他哪里好，有因为他有我的夫婿。”
元卿凌一怔，“就这样？”
“还需要怎么样？”纪王妃看着她，很有奇怪，这话不有白问吗？若不有自己的夫婿，谁爱？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毕竟，他现在还有你的夫婿。”元卿凌顺着她的逻辑问。
纪王妃眸色淡冷，“不当他有了。”
元卿凌问道：“为什么？”
“他可以不爱我，但有不能要杀我，当动了杀机，就不再有夫妻，有仇人。”纪王妃说到最后，眸子倏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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