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松的态度很明确：既不接受夜校扫盲，也不打算送三个娃儿进蒙学读书识字。
离开黄松的家之后，甘卓反复念叼“愚昧”之类的话。
刘正道：“甘卓，你得理解黄松的行为。既然读书识字在人家心中无利可图，人家不愿意配合也就理所当然了。”
“庄主，百年大计，教育为本！黄松他怎么就不明白呢？”甘卓愤愤不平的问道。
“下大道，利则趋之，害则拒之。这是世人趋利避害的本能！”刘正答道：“想要服黄松那样的人，关键在于一个利字。”
甘卓摇了摇头，对刘正的解释听得是一头雾水。驻村夜校明明是一项惠民工程，怎么就不能得到百姓们的积极响应呢？
刘正倒是明白黄松的选择。教育之利，少也得十年才见功夫。以黄松一家的经济条件，根本就撑不到那个时候。一家老要吃饭，仅靠一个人劳作，那是要饿饭的。
学习和生存比较起来，生存才是第一位的。黄松每都得为家饶生计奔波，根本就没有精力上夜校接受扫盲教育。
至于那三个娃儿，也是黄松认定的种地帮手。想要他改变主意，除非彻底的改善黄家的生存条件。
回到碧云寺之后，刘正让甘卓去找杨水，把了解到的情况直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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