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道:“以前娘在的时候,是怎么爱称爹来着?江二狗?”
谢芫儿听到这称呼,冷不防就笑了一声,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严肃,严肃。”
江重烈当即怒发冲冠地喝道:“逆子看招!”
江词一边防守一边道:“这是娘起的,又不是我起的!”
彼时来羡刚从外边回来,就看见父子两个在干架,兴冲冲道:“怎么我才出个门就又干起来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江爹,攻大舅哥下路!”
谢芫儿则劝道:“父子之间无深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佛慈悲,不忍见父子兵戈争斗,我且帮你们念段心经,有助于平息戾气、消除业障、去除烦恼、净化心灵。”
说着她就从腰间掏出随身挂着的小木鱼,席地而坐,边敲边诵起经来。
神奇的是,父子俩在她的诵经声中,居然越打越没趣,最后索性不打了。
倒不是父子俩被她念的心经给净化了心灵,而是那木鱼声和诵经声真的太坏人兴致了。
江意在院里实验室忙碌,准备培养新一批的营养液。
绿苔将前院里发生的事口述给江意听,江意好笑道:“以后有嫂嫂看着,倒也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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