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了教习嬷嬷,花枝和钟嬷嬷回头看见自家公主还觑着眼,把脸皱成了包子皮一般。
花枝拧拧手指含羞带怯道:“这么羞人哒哒的事情,公主怎么这样个表情啊?”
谢芫儿:“辣眼睛。”
钟嬷嬷有板有眼道:“什么辣眼睛,公主得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才行,不然明晚洞房花烛一窍不通那才坏事了。”
谢芫儿把册子丢在一边,有点头大,捧着脑袋道:“洞房也不一定非得干事情。”
钟嬷嬷道:“那怎么行呢,要行完周公之礼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公主对定国侯还不怎么熟悉,有些情怯是很正常的,可定国侯毕竟是男子,男子成婚以后必然是想要这样的。”
谢芫儿:“那我就劝劝他尽量不要想。”
钟嬷嬷:“三年,公主可答应了荣安夫人与定国侯做三年的夫妻啊,公主总不能让定国侯这三年都独守空房吧。”
谢芫儿:“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那这些小黄书谁想谁看吧。”
钟嬷嬷道:“这是两个人的事,公主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谢芫儿道:“你们也不能总按着我学啊,都说了这是两个人的事,你们得按着他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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