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那边还挂着他今日穿的那身黑衣,脏的还没来得及洗。

        绿苔移步过去,给他取了下来,走到桌边去坐,把那衣裳放在自己膝上,然后开始穿针引线。

        她带来的不是别的,就只是一些针线。

        素衣见状,有些无所适从,道:“这是脏衣服。”

        绿苔应道:“没事,我反正要翻过来补的。”

        而后她便坐在灯下,一针一线替他把破掉的衣裳缝补起来。她针法细密,缝得很好。

        素衣一时间竟不知该干什么好,就拿了自己的剑,坐到窗边去擦拭。

        那雪白的剑刃上,依稀映照出绿苔的身影。

        等她缝补好了,打好了结,便熟稔地低头去咬掉了线头,后才抬头道:“像你们这样,衣裳应该经常有破损的,你还有其他需要用得着针线的地方吗,有的话我替你一并缝了吧。”

        确实,除去穿旧了的衣裳,一些比较新的,因着素衣常有任务在身、在外奔走,免不得破了的,有的被嬷嬷们发现了就帮他补上,没发现的且又是没穿过几次的新衣服,他就放在柜子里了。

        结果绿苔这一说还说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