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烈一听,抬起头来,冲着苏薄的背影怒道:“老子怎么为老不尊了,你这孙子说清楚!”

        苏薄也懒得搭理,径直往后院去了,留下父子两个气鼓鼓的。

        江词见阿忱这么乖,根骨也好,决定好好地教导他,把他培养成一个功夫了得的可造之材。

        本来平时就有苏薄在教导阿忱了,还有江重烈偶尔教教他打木人桩,现在江词又来凑了个热闹。

        阿忱一下子就有三个老师了。

        江重烈暂且不论,毕竟是苏薄的儿子,苏薄教阿忱时,江重烈也不打岔。

        可江词不行,他也把阿忱看成自己的半个儿子,想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他。

        于是就出现了一种情况:江词教的与苏薄教的不一致,搞得阿忱都不知道该怎么学好。

        阿忱小小年纪,就懂得了何为压力。

        江词见一次便给阿忱纠正一次,道:“别听你爹的,他都是随心所欲地乱教,跟着舅舅学,舅舅能教好你。”

        到下一次苏薄检查阿忱功课的时候,发现他比划得不对,道:“我上次是这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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