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江重烈已经不在朝中任职,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皇帝还是非常在意。好在江意还在京都里,这让皇帝稍稍放下了些戒心。

        江意答:“回皇上,自臣兄长去后,臣父一直不愿相信和接受此事,家中祠堂里,更不肯立上兄长牌位。此前他早有离京寻子之意,只是被臣阻挠,这回臣在皇陵半年未归,臣父也未知会臣一声便私自去了。臣也是回来后才刚知道此事。”

        皇帝点了点头,沉吟道:“斯人已逝,还是节哀的好。”

        江意道:“兄长尸骨无音,臣也难以心安。”

        皇帝仁慈道:“你还是趁早叫你父亲回来,他一半身不遂之人,何以还要受这奔波劳累之苦,早些回来安享晚年吧。”

        江意道:“是,臣稍后便写信前往,请他回京。”

        江意退下后,皇帝召了刃来,询问:“许一刀那边还没有消息?”

        来人应道:“暂还未有消息传回。”

        皇帝神色有些沉凝,挥了挥手让退下。

        苏薄行踪不明,现在连许一刀那伙人也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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