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薛速速。
首先说明:没有约会,没有恋爱,偶然遇见,各自付钱。
我和夏老师是曾经共事过的同事关系,《将军大人别胡来》拍完后,没有联系过。我家就在裴也,当天晚上8点和家人去的酒吧。夏老师凌晨两点多到的,我们已经结束准备走了。
然后我想说,我们两个成年姑娘,自己赚钱给自己买杯酒,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消费,再简单不过的聊天放松。女生“去酒吧”和“很会玩”之间,我觉得不应该划等号的。
大家对我的看法、评价我都可以接受,我深知自己的职业就是这样,得到大家关注和喜欢的同时,也要接受大家的批评指正。但我的家人不属于这个圈子,所以对她的抨击,恕我不能接受。已经联系专业机构取证,我有一定会走法律途径,维权到底。
我的家人为人真挚,心地柔软,总是无条件地包容我的缺点,给予我强大的支撑。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最宝贝的姑娘。我是宁愿放弃所有,也要坚定地站在她这边的。谢谢大家!】
薛速速没给经纪人看,直接把这篇微博发出去。
盘腿坐下,望着练舞室镜面里自己,揉了揉皱成川的眉头,试图缓解胸中的愤懑,但收效甚微。
半小时前薛宴在电话里威胁她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
“薛速速,你现在火不火、红不红,怎么作、怎么闹都跟我没关系,但我最后警告你,别把陶尔牵扯进你们那遭乱的圈子。要下次再在娱乐新闻上看到陶尔的照片,我是宁愿搭上所有关系,一定让你在你迷恋的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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