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虹业商场出来后,陶尔一边跟薛宴打电话,一边往景大凤吾校区走。
薛宴在那头揶揄着:“我还能什么心情,前几天劝你来你不来,今天我忙了一天现在才看到微信,结果你已经自己跑景行来了?那个计划唱三天三夜的乐队改主意了,不唱了?”
她正儿八经地解释:“薛速速第一次进前十,我当然应该来给她鼓鼓劲儿啊。”
“真是为了看薛速速?”薛宴也笑,“我怎么觉得是为了偷偷看看你那位师兄呢?毕竟五个月不见了,”说到此处短暂停顿,低声跟秘书嘱咐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然后继续笑她,“你那边风声和人声都这么吵,该不是在去景大看你师兄的路上吧?”
听到这句,陶尔便插上耳机,用帽檐把它压住,又把过长的耳机线塞进羽绒服里,把手机塞进内侧口袋里。
“现在还吵吗?”她说着,把拉链重新拉到脖颈处。
薛宴语调悠扬:“真让我说中了?”
她哼了声,想回答薛宴,今天来景行就为了薛速速,并且打算跟薛宴吐槽一下方才排了好长的队,冻得要死,才见到家里那位越来越红的小偶像。
甚至计划着揶揄回去——五个月前你对人家小偶像避恐不及,现在你想见人家都得排两小时的队了,让你不知道珍惜。
抬眸却看到漫天飞舞、无休无止的雪片,于温温的城市灯光中降落。在这轰轰轰烈的动态景象中,突然感到一种言语很难形容的平和宁静。
好像不用格外计较,到底是为了见谁才来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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