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答应了。
他无语过后就只想笑:“不是,姜岩,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真的没什么意思。我毕业后去不去沪上、买不买沪上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咱俩除了同学以外,什么都不是啊。”
姜岩在电话里哭了:“别这么说好吗?我知道是我提的分手,我先对不起你。你现在生我气,甚至恨我也是应该的……”
他无奈着,继续笑:“我没生气。分手本来就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儿,我有什么生气的?我们一直都很尊重对方,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也和和气气地分开,自始至终没什么不愉快的,哪来的恨?”
那头完全不听他在讲什么,哭得一抽一噎:“要不你骂我一顿吧。你从来没凶过我一句,你一直对我那么尊重、那么好,是我和我爸妈伤了你的心。”
“你没有,你很好,父母很好,家庭也很好,你能遇到更合适的人,”他诚心实意,道出现实,“但我不行,我太穷了。”
然而姜岩的耳朵里装着一个信息过滤器,把他掏心掏肺的话滤得七七八八,只通过了一句“我太穷了”进入脑神经元处理。
于是又听她扯回房子首付的事儿,还呜呜咽咽地解释:“我爸不是要你现在买,是毕业后,而且不够也没关系的,他说了只是想看看你的诚意和能力……我和我爸妈都愿意等你,三年不是问题。”
“别等了吧,”他听够了,抬手抹去唇上尼古丁的涩味,笑,“万一这三年,我死了呢。”
然后挂了电话。
这个小插曲不足以影响他今晚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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