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捏起遮光的墨镜片,缓缓转头。很快寻找到手机的主人——
后排与她隔着过道的,看着十七八岁的男生。
他举着手机打量其中的内容,后脑勺抵在不太舒服的火车座椅上,扬起一截雪白的脖颈。七月灼烈的日光穿过车窗落在此处,不多会儿就把在他脖子上烫出一片烟粉。
手机上的内容似是很有趣,他的唇角被愉悦的情绪带动,挑起散漫却好看的弧度。拇指在漫漫光线中轻快地动了几下,不像在回复消息,倒像是在拨弄乐器。
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发出的短信不可能是男生收到的短信,但目光就是从他那儿收不回来了。
除了陶迆以外,她很少见到长得这么白的人。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连指骨下的毛细血管都能看清,遑论脖颈上鲜明的筋脉。
甚至因为太白而略显娇嫩,不过打个哈欠而已,眸中雾气就扩散至细长的眼尾,把此处的皮肤刺激成水洇洇的红色。
火车到站前的提醒响起。
男生便不再打字,慢腾腾地把手机收进裤子口袋。
脸前没了手和手机的遮挡,陶白把他的样子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