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尔的情绪在这首歌里,渐渐好起来。
那些刻在DNA里的熟悉歌词和曲调,曾经照亮无数少年少女枯燥乏味的初高中时光,如今到了轻松宽容的大学里、进入自由开放的新阶段,领略着更鲜明、更直接、更震撼的快乐,这些歌谣便悄无声息地隐藏进记忆的角落。
但只要旋律重新奏起,无需多么炫目的灯光刺激,也无需领唱人有多强的表现力,挚爱的同学朋友、亲密的伙伴爱人,连同你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带动,大声唱着他的歌,转身奔跑进那段充满高光的少年岁月。
服务生穿越拥挤人潮,把他们点的酒端上桌。
此时,出去接电话的萧时光也回来了。
他并不知道大家各自点了什么,看了眼离陶尔很近的那杯血腥玛丽,刚要伸手去拿,刘森雨就把他的手拍掉:“要不要脸了?这人小师妹点的,你抢什么抢?”说着把柠檬薄荷苏打塞萧时光手里,“你这脆弱的胃还喝什么酒,苏打水就行了。”
乔唯一显然也想到些什么,眉心微皱,问道:“要不要给你换成玉米燕麦汁?热饮。”
萧时光摇头,不甚在意:“这杯就行,”眼睛却依旧盯着陶尔端起的酒杯上,挖苦道,“你这杯度数不低,是觉得它名字猎奇才点的?还是在逞能?”
并不是逞能。
成年后,她就被薛宴带去裴也各大酒吧,尝遍了市面上常见、不常见的各种酒。哪些酒能碰,哪些不能碰;哪些喝半杯醉,哪些喝两听也没事儿——她自己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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