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森雨懵了:“操,我一直以为老条吹牛逼。”
周师姐却觉得理所当然:“他长得好看,又会拍照,成绩还行。当时校会好多女生喜欢他啊。”
“小师妹怎么看这件事?”不知何时,乔唯一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陶尔身上,“我前几天跟程寻老师聊起你,她说你爸是裴大政管学院的教授,你会特别听你爸的话吗?”
这真是一个,答案明确,但却很难回答的问题。
她该如何回答,过去六年,自己一直是被迫听从薛望山的。
该如何跟别人说,薛望山拿来要挟她听话的筹码,源于她最爱的、最信任的陶迆。
这些恶心的东西,讲出来都觉得不体面。
她忽然能理解那个素未谋面的萧时光的前女友,所以避开自己的经历,回答:“或许她跟萧时光的分手是源于父母的胁迫,她本身应该不是那么情愿的,所以……”
刘森雨和乔唯一同时嗤了声,打断陶尔这个猜测,还对她露出“师妹真是单纯”的笑容。
“不讲这个了,”乔唯一觉得这话题没意思,对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今天这场子有点冷,我点几首歌给大家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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