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在这里等你,陶白。”
但我改名六年,早就不叫陶白了。
六年啊,两千多个日夜,你没有一次想起我,也没有一次打听过我。
所以你不知道,我改了名。
所以,你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才可以这么的吊儿郎当,毫无正形。
没想到两片退烧药的效果这么大,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中间似乎被周师姐摇醒了两次,勉强吃了几口粥,但她印象不是很深了。
彻底清醒时,已经是6号晚上的10点。
懒,不想下床,索性躺着,尽量不去回想昨天的忙碌和今天的空虚,安静等下一波困意袭来。
没多会儿手机却响了,还冒出一连串的微信提示音,吵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是薛速速发的消息,十来个激动欢快的小狗表情包中间穿插了一句人话,说她在景大北门的鲜榨果汁店看到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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