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头的天色,亮得发白,估计是晌午最热的时候了,忙翻身下了炕,就着张春桃打来的水,随便洗了两把,就忙往外头走。
贺家二叔来了一会了,被杨大春请到正屋里说话,本来没看到贺岩有点意见,听杨大春说贺岩气色不好,估计是累着了,人站都站不稳了,先唬了一跳,哪里还敢有意见。
此刻见贺岩进来,先告罪,那剩下的一点意见立刻就烟消云散不见了。
又看贺岩的气色,虽然睡了一小会,精神好了些,可眼底那青黑哪里是那么容易消散的,看着特别的明显,忍不住又对孟氏和贺娟心生恼怒。
贺家二叔何尝不知道,贺岩这么着急赶回来,只怕也是知道了贺娟干得好事了。
真是个害人精!还好嫁出去了,不然砸在手里,就要祸害贺家和贺岩一辈子了!这么想着,贺家二叔又忍不住油生一点庆幸。
先关切的问了贺岩的身体,又问县试,确定是真的通过了,贺家二叔真是直念佛,这贺家出了个举人,莫非还有运气,能再出个秀才,也是祖坟冒青烟啊!
顾不得是在杨家,就连连叮嘱贺岩,五月的府试一定要好好考,通过府试后,才是童生。
是童生了才有资格考秀才!争取明后年,考个秀才回来云云。
贺岩也就罢了,杨家人听得嘴角直抽抽,感情不用你去考是吧?听听这话,考秀才又不是拔萝卜,哪里那么容易?真要是容易,这石桥镇也没出几个秀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