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足以坐在酒店大堂里成为弹钢琴的钢琴师,你见她那一面时,擦了很厚的粉底。

        她就算想要给富人家的孩子教钢琴,人家也因为她没有资格证不能收留。

        于是她再也没有体面工作的机会。

        而刷盘子这种工作,都会被身体更强壮的亚裔抢走,捡垃圾和矿泉水瓶子她就更不行了,她完全做不来。

        我就靠摆摊赚了点生活费,拿着这笔钱,我妈好容易续期了移民局的绿卡,那男人知道了,就在拉斯维加斯把我母亲打到生活不能自理,独吞了她赚到的钱又去赌。

        我妈病的不行了给我带消息,三天之后,我跑到公路上打车,没人载我,我就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一星期才找到我母亲。

        我找到她看见她的时候,她饿得快死了,睁眼都困难。

        她那消瘦枯槁的脸颊已经很久不见血色,眼仁已经完全泛黄,我让她伸出舌头,仔细看了看,就知道她得了肝炎。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靠近她,生怕她将肝炎传染给我。

        可是扔下她之后我又挣扎了一天,再去找她时候,她终于忏悔了。

        并且说出了她还藏了点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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