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你也有今天!”公交车站的那只女鬼也上前来,好像它的恨意只针对余悠一人,比如上次在公交车站也是想要对一头粉色头发的余悠下手。

        余悠稍稍镇定下来,扫视每只鬼的脸,脸色随之越看越发白,尤其再触及到女鬼已经变形的面容时更加绷不住了。

        “你、你……”余悠没忍住干呕起来,也不知道是被无法入眼的鬼样子给吓的,还是想到了什么前程往事而犯恶心。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剪我头发,朝我泼墨水,灌我剩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这些?”女鬼咧着嘴,笑容苦涩,空洞的眼眶缓缓流出血红的泪水,“怎么?后悔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成为这副鬼样子!”

        男鬼低骂了几句,然后冲着台下乱作一团的校领导们喊道:“不止是余悠,你们、你们所有人都有罪!我们今天就是来惩罚你们的!”

        它再一次把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众人自己身上。

        “余悠他们是可恨的施暴者,而你们是无能又冷漠的旁观者!要不是学校想息事宁人,为了所谓的什么评比,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忍气吞声,一点也不去怪罪那些打我骂我的人,我会选择自杀吗?!”

        男鬼恶狠狠地盯着校领导,想要把他们都拆之入腹。

        “凭什么他们就是学校的好学生,施以暴行还能被护得好好的,而我们、我们只能受着,什么都做不了,无法反抗,无法翻身……”

        大门被锁,礼堂里的人认命地待在原地,听着鬼的控诉,一时间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原本是来拍摄颁奖典礼的记者们也平静下来,立马重新扛起相机,打开录音笔,想要把这一幕离奇又咂舌的画面给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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