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怔愣,这其中的复杂倒有些超出她的想象。她还没反应过来来其中关系,沈羽白却先动了动手腕,神色微动:“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你问我没用。”

        他扶住额头,原本他是碰不了这舍利子的,但在这间屋子里有张智羽和符纸的压制,舍利子的威力也就稍稍减弱了些许,他用尽心神才能将其送进小狐妖口中,此时却已是精疲力尽。

        “看在你拿来舍利子的份上,我才告诉你这些。”

        沈羽白话音一落,就变回了原形,趴在地上,似乎是昏睡了过去。

        “先等会,那你知不知道张智羽是在查什么案受的伤?”孟眠唤了一句,对方毫无反应,看来是已经没有了意识。她戳了戳那雪白的狐狸毛,等不来任何反应,最后作罢。

        但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徐娜还守在张智羽身旁,她在半空飘着,心疼地用手去抚摸他额头上的纱布,虽然根本无法触及。

        “现在该怎么办啊?”徐娜问道。

        孟眠塞了一张符到沈羽白的爪子下,然后单手操作给在外面守着车子的陈执发了消息。随即她摸了把沈羽白毛茸茸的脑袋,连带着他那没有知觉的妹妹一起塞进了兔子玩偶里。

        沈羽白晕过去便不能自由变成那狐狸挂件,只得先将他收进玩偶里。

        “先把他们带走。”沈羽白已经给他妹妹服下了舍利子,两只妖醒来之前好好地待在她的玩偶里,自然用不上张智羽在这了。至于其他秘密,等沈羽白清醒后她自会找到他再问个清楚。

        既然人找到了,她也可以去做些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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