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任晖沉声问道。
宾客们互相看了看,纷纷禀道:“百姓们能带出来的,都带出来了。家主和许多人被困在营地东面的大帐附近,围绕着攻打的贼寇甚多,我们没法靠近……另外,我们自家的弟兄又死了三个,现在能动的,只剩下我们这点人。”
“好。”任晖从一名带伤的同伴手中取过另一把缳首刀,仔细佩在腰带右侧:“你们去南面的林子等候,其他贼寇,都交给我。”
说话间,他又提起杆粗重长矛,手腕微微一晃,那矛杆便如活过来一般猛烈抖动。
围攻大帐的贼寇约有百人左右,全都是凶残横暴的恶徒,弓刀齐备。任晖竟打算凭一人之人与之抗衡吗?宾客们俱都惊骇,但是看任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理所应当的样子,令人油然而生敬佩。
一名宾客忽然咬牙道:“景叔兄,我随你同去。”
“还有我!”
“我也去!”
刹那间宾客之中站出十余人,无不斗志昂扬。
任晖凝视这些人,片刻之后抬手指点:“你,你,你,你,你们有伤,不能作战,都去躲着。其他人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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