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淳却不离去,站在满伟身前,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你还有话要讲?”
廖淳咬了咬牙:“校尉,要我说,不必让他们进来。”
“什么?”
“校尉,眼下将军领兵在外,咱们安安稳稳守住城池,比什么都重要。现下城中人手不缺,稳如泰山。咱们就只要严加防范,坐等将军那边战胜的消息,何必因为这支援军赶到而多事呢?”
满伟皱了皱眉。他觉得廖淳的话里好像有点别的意思,但一时又没想明白。
满宠的亲近佐吏陈咨凑近满伟的耳朵,低声道:“守住襄阳城,是我家将军的功劳,却不必急着让中坚将军的部属横插一手。”
满伟一惊。
这其中细微的权衡,牵扯到地方大员与中枢重将之间的关系,满宠平时很少谈及,满伟也只是隐约有些感受。倒不曾想,这个廖淳是个聪明人,一语道破。
他用力拍了拍廖淳的臂膀,连声道:“你说的很好!”
这时候,那列木筏已经靠岸。木筏上的将士陆续下来,有个军官模样的,带了几名部属到城下叫嚷开门。城上不敢怠慢,先放了吊篮下去,提上来的符信上写,果然这是中坚将军曹真麾下一部,此前驻在樊城的,他们去了筑阳,这会儿又赶到襄阳。
满伟毕竟只是自家父亲的助手,不便与曹真麾下的骄兵悍将正面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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