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时间,内院的门居然关了。
黄晅快步向前推了几下,后头上了门闩,推之不动。有性急的蛮兵拔足踹了一脚,发出“咚”地闷响。
黄晅喊道:“内院郝太守的家眷可在么?我们是护荆蛮校尉的部下,听说零陵有变,奉我家校尉和郝太守的命令,特来救援!”
接连喊了两声,内院里无人应答。
想来也是,郝普刚走,便有杀声震天。内院中无非妇孺,谁能辩得请真假?谁能晓得是非?不敢开门再正常不过了。
但黄晅却不能容许郝普的家眷落到江东人的手里,他皱了皱眉,立即对左右道:“翻墙,开门!”
顿时便有身手轻便的蛮兵攀援院墙边的树木,纵身翻越过去。
院墙后头惊呼之声四起,黄晅连忙喊道:“不许伤人,开门!开门!”
眨眼工夫内院大门洞开,蛮兵们蜂拥而入。
黄晅一边快步入内,一边厉声喝令:“给我守住了院墙!关紧了门!所有人不许往屋里去,敢踏进一只脚,立斩!”
他扫视四周,只见侧面一处偏房的窗棂后头隐约有人影闪动,而房门关的很严。于是拔足过去,取出符信从门缝底下塞入,又客气地道:“我是护荆蛮校尉从事,是玄德公的部下!为与贼人作战,不得不退入此地,多有失礼,请诸位不要见怪。”
正说这,发现那荆蛮少年牵着黄柄,还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黄晅踢了他一脚:“把这厮捆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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