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刚要开口问回去，又立马把话咽了回去。她隐隐觉得如果自己问他是什么，他的回答会说是女朋友。
可以是什么？
女朋友……
任天阔有过这样的先例，所以林暮选择缄默不语。
这时林暮才发现沈天阔的胸前，有一道红色的印记。
这是……
她的口红？！
“你不问问我是什么吗？”任天阔见她迟迟不讲话，直接替她问了出来。他是希望她问的，这样他就能借着林暮的问，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看着任天阔炙热的双眼，林暮有些慌张。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目光里带着攻击性和侵犯性。这样的任天阔让林暮更加确定，这个问题，她决不能问！
“不问就不问吧，就当是我请求你，一起吃饭吧！刚才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任天阔有些失落，林暮惊慌的样子又让他有些歉意。他拉开车门，伸出手邀请林暮上车。
任天阔的道歉来得突然，刚才急切的目光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歉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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