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被抓的?”

        “就刚刚!”

        “怎么知道的?”

        “线人今天不是组织了一场游行活动吗?本来这场游行活动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使镇长让步了,可没想到那只是镇长的障眼法,镇长在示威的人解散后,于刚刚在办公室会见了几个示威的代表言语羞辱,几个代表气不过就与镇长发生摩擦,我看这就是一个小小摩擦,没想到警卫员小题大做,硬是说他们想要刺杀镇长,他们辩解不过,就被警卫员抓了。”

        “这么说,我们的线人就在这几个代表中?”吴柳问。

        “不对。”左心仪抢先道,“线人应该是一个老太太!”

        “不可能?我们的线人一般都不会超过三十五岁的。”

        “柳妹,姑奶奶说的对,线人就是一个老太太。”土匪头儿道。

        吴柳吃惊的眨眼,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柳妹,你出去旅游的这段时间我们调整了很多东西,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冯臼安慰道。

        “那再发生天大的事,也不该选个这么老的线人呀!”吴柳不服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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