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薛染香连连摆手:“我不能沾酒的,我一沾酒便醉。”

        她知道自己这个毛病。

        之前,在庄子上吃了那个酒酿煮鸡蛋,也不知在赵元蕴面前说了什么。

        反正后来,娘说她似乎是发酒疯了。

        她可不想再那样,万一说出自己有系统的秘密,那不是完了吗?

        “果酒怎么会醉?”贺斟呈好笑的望着她:“你吃过吗?就同夏日的冰饮一样,是甜甜的。”

        “我吃了那个酒酿圆子,也醉了。”薛染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而且我醉了酒,喜欢胡说八道,所以不能喝。”

        “行,由你。”贺斟呈笑着点头。

        菜很快就上来了。

        “你不是能吃酒吗?”薛染香招呼小二:“给他上一壶上好的羊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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