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染香这么一问,薛忠勇夫妇二人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薛忠勇也在这个时候察觉,原来身上有银子这么重要。

        最早的时候,他在庄子上刨地,因为勤劳肯干,后来又在私盐上捞了一把,总算是翻过身了,盖了青砖小瓦房,从来没有什么危机感。

        后来他一个人,在边境混着过日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也没想过那么多。

        再后来找到了亲爹,他感觉挺好的,爹对他也好,父子二人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情意,比寻常的父子要好上很多。

        他觉得,爹既然要他把东西都交到公中,一家人一起过日子,他也不该违逆了。

        说白了,在他的心里,父子情义,兄弟情义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金钱够用就行了,那么多的钱对他而言犹如粪土。

        但是,薛染香方才这短短的几句话,好像是点醒了他。

        对啊,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有体弱的妻子,他有两个女儿,随便哪一个有点三灾六病的,都要花不少银子。

        他哪里拿得出来?

        “若是生病了,你祖父不会袖手旁观的。”他想起父亲来,似乎又有了些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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