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还救她吗？”
陶枝枝冷淡的看着喃喃自语，痛苦不堪的王晴晴。
“救不了了，她早就已经死了。”
王晴晴在一年前就是活死人的状态了，她的一半灵魂已经被笔仙吃掉，并用阴气替代了。
如今那缕阴气从她身上溢散，她活死人的状态，自然也维持不住了。
王晴晴身体一颤，迷迷糊糊的脑袋忽然清醒了一瞬，呆呆的看着楚长歌与陶枝枝。
“我死了吗？”
陶枝枝点了点头：“对，你早就已经死掉了。”
王晴晴满是眼白的眼睛恐怖极了。
这双恐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陶枝枝，似是要将她刻在自己眼中一般。
“别这样看着我，哪怕你死了，也是吃不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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