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书生刚经过林紫苏的马车,见了这等庆幸,只好凑在了马车后,小声嘀咕了起来。
“这不是陶家的人吗?上月我还在琳琅阁里见过那陶二老爷,怎么这说下狱就下狱了?”
“兄台你有所不知,听说是官家昨天下了圣旨,原左都御史陶然结党营私,陶家的男丁流放两千里,女眷皆被籍没入教坊司。”
“官家一向宽仁,看来这次陶家罪过还真不小。”
“嘘!官家对读书人一向敬重,怎么会做这样斯文扫的事,听说是那位出的手!”
“哪位?”另外一名书生一时间没有听懂,隔了几息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噢噢,原来是那位啊,难怪!难怪!”
另外一名书生骤然压低了声音,又说道:“听说官家生了一场病之后,早就不管朝政了,那位才是手握生死的阎王判!你看看这一个月,京城里查抄了多少家?就连堂堂的卫王府,现在还在被锦衣卫围着呢。”
“兄台,你说咱们官家是不是生病糊涂了,怎么任由这阉人兴风……”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人堵住了嘴巴:“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啊!”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乍然远去,紧接着马车外面便没了声音,想来那两个书生已然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