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当即吓的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曹琅冷声道:“记好了,除了那个林紫苏不能得罪之外,其他的人,都给咱家盯紧了。林家的下人,也不能放过,尤其是……那个叫王庆生的。”
这场风暴来的如此之快,京中所有的人都是猝不及防。
第二日天色刚蒙蒙亮,一群褐衣尖帽,脚蹬白色皂靴的东厂番子将卫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卫王府占地甚大,又紧邻着皇宫,卫王府门口的朱雀大道,正是进出皇宫的必经之路。
东厂的这个举动,被赶着上朝会的大臣们瞧见,是以朝会还没开始,文武大臣全听说了这个消息。
以往皇帝可是出了名的宽仁,但自从皇帝苏醒之后,就如同换了个人一样,短短几日之内,接连查抄了好几位大员的府邸。
也就是昨日一天没有动静,本以为皇帝就这样偃旗息鼓,没想到却是憋了一个大动作,这次的目标,竟然是卫王府。
卫王是皇帝的亲弟弟,一向得皇帝庇护,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连东厂都出动了。
东厂出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据知情人亲口所述,今早带头去卫王府的,正是那位以出手狠辣著称的小曹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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