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兴许忽略了连翘,兴许压根就没怎么注意连翘,如今再次看向连翘,发觉连翘秀外慧中,只能和行动力都不亚于自己。

        和连城比较起来,连翘的确要厉害不少。

        “但你从未处理过此事,一旦出问题就不好了。”

        “这能有什么问题?爹爹,女儿沿途会给您飞鸽传书的,不好处理的女儿一定会多问问您。”有了连翘这话,连城点点头。

        他再次看看连霜。

        见连霜气息奄奄犹如冢中枯骨一般,那颗心顿时一落千丈。

        接着就教训起来,“你还不看看你姐姐,她也知晓为我排忧解难了,都是你,睨成日家胡作非为,如今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呢?到外面去?真是岂有此理,不如在家里好好儿面壁思过。”

        “爹爹,”看连城将自己贬的分文不值,连霜的热泪都涌流了出来,连翘看到这里急忙去做和事老,“爹爹,他人已成了这模样儿,您就少说两句,横竖女儿一定会替代弟弟给排难解忧。”

        “那就好,我的好连翘。”

        等连城去了,连霜气鼓鼓的。

        “你真是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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