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知道为什么了。笑道:“当时我就八卦你们家事儿。青蛟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侄子。”梅自在说。

        “传言不是这样。”

        两人对弈,就跟老友一般说话。谁也不会想到,待会儿棋局结束之时,只能有一人离开。

        “你也说了那是传言。”梅自在手里的棋子又落不下去了,许久之后叹息说:“输了。”

        陈泽点点头,“你是个好人,可惜没能交出个好人。”

        “他死了,大快人心。我当年选择修武而不是娶她母亲,注定了这一生欠下的债没法还。这孩子无论怎样,我总不能让他带着怨恨走。”

        “人的选择可能会错,但没有底限的弥补是更大的错。前辈,好走!”

        陈泽手里棋子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他起身,离开。他杀了很多人,这是他最不愿的一次,他没得选择。

        梅自在就这么坐着,没有动。或者说他已经动不了了,棋子深深嵌入眉心,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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