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捣鼓了一下，美颜效果关闭了，原本痤疮区域的确变得更加明显了。倒不是美颜将痤疮的痕迹变淡了，而是刚刚痤疮部位的皮肤白了许多。
以陈鸣不算黑的肤色突然白了这么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白癜风呢，可见效果多让人震撼。
“这是美白效果？”他再度搓了搓。
“美白的功效只是其中之一。补水、保湿、去皱，缩进毛孔滋养肌肤什么的都能坐到。”白若水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样，有这么一款功效超好的护肤品，你觉得那些国际品牌还有什么优势？”
“好是好，但是一款化妆品的功效这么多，不利于利润。毕竟套装一千八百八跟一瓶保湿水八百八完全是两个概念，大家更倾向于前者。”陈鸣很有商业头脑地说。
白若水手指在样品盒上轻轻敲了几下：“所以接下来怎么把这些功效从样品拆分出来做成单独的产品就是炫姿研发中心的工作了。”
两个奸商随后会心一笑，这一刻陈鸣才终于诚心加入莱悦。
两人相谈只是，却不知咖啡厅里一道目光暗中盯着白若水，他手缓缓搅动着咖啡。
……
出了咖啡厅，白若水跟陈鸣握手后上了车，坐在司机位置上的郝葭突然感觉不适应，向咖啡厅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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