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很生气,怎么上了年纪的女人都这么难沟通。她这样的伤口,不止血会死人的。
“怎么跟你这么难沟通!”
陈泽猛地一掀她的睡衣,伤口是露出来了,不过他一着急掀的有点儿过。随后心虚地把头别过去,“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郝葭这才注意注意自己的窘境,而且她睡觉把那些束缚的东西脱掉,刚好被陈泽掀过头看了个正着。
她红着脸把衣服放下,只露出伤口,声若细蚊地说:“你都看到了。”
“没,我什么没看到。”陈泽心虚摇头。
郝葭的脸更红了,“我是说伤口。江枫的飞刀上有毒,只有他自己有解药。我必死无疑,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快去救队长他们吧。”
没有分心的诱惑,陈泽这才仔细看看伤口。只有一厘米宽的刀口,不是划砍,而是深刺入。
伤口的周围青黑一片,似乎还带着毒。
这样的伤口陈泽一眼就看出是江枫的那柄小刀刺出来的。怪不得这家伙之前一副觉得郝葭必死无疑的样子,原来是他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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