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小姐是昏睡之症,脉象平稳不似生病之人,头脉跳动稍显急躁,似乎是脑疾。我尝试放血减压方法,又以银针刺激,终究没能让王家小姐醒来。”

        众人听闻不语,脑部症结最难诊治。这位王家小姐自从三年前患上昏睡之症就不曾清醒,算是当下少有的顽疾之一。

        “游董,来时你可没说还有这种危险的事。”莫家那个老者直接认怂:“老朽这把骨头哪里禁得起折腾。不行不行,我不看了。”

        “姚神医,怎么您也去诊个脉,尝试一下啊。”秃头胖子哀求,“这一次能否参加拍卖会关乎我的生死啊。”

        “不行,不去!”莫家那位高徒摇头拒绝。

        “我等虽说医道有些成就,可终究不是神仙,怎敢说一定治好人?就算是切脉也得尝试治疗。王家太霸道,我是没胆子治疗了。”华医协会的荣誉副会长也是摇头。

        那中性装束的女子此时却仰面大笑起来,“真是可笑,不都是四系正统么?怎么被吓的连诊治都不敢了?”

        “黄毛丫头,休要猖狂。既然你说我们沽名钓誉,那今日我就看看,你是如何为王家小姐诊病的。”

        “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

        那女子说:“我来此自然是要出手的,你们这些废物不用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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