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怎么感觉像是坑他钱呢。
“也行,但是我不排队,我就让他看一眼药方。可以就盖章抓药,不成我走人。”陈泽说。
“可以。”这护士直接做了主。反正华医看病不似西医那么循规蹈矩,随随便便找个空隙就帮他把药方看过了。
看着护士把绿票子装进收银机里,陈泽觉得这五十块钱死的太冤了。
陈泽只是站在一旁,护士在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华医耳边低语道:“范老,您给看看这张药方如何,能否抓药。”
老者也不含糊,手搭着病人的手腕未动,直接把药方拿来就看,一心二用。
这种情况太多了,范老扫了眼就把药方递了回去:“狗屁不通,药理相抵相冲,什么功效都看不出。”
陈泽对他的那点儿好印象全没了,“你看不出就狗屁不通?开药方若只顾着药理不能相抵,还谈什么化症祛病?”
嗯?
范重阳打量下陈泽,比较意外:“药方是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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