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给有钱人当小了,不然哪儿来的钱治病。”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酒糟鼻满是讽刺,“我们这钱她得还。”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胖女人冷屑道:“当初让她给我当儿媳妇,我们家来筹这个换肾钱当彩礼。二十几万,在咱们那儿也够风光了吧。啧啧……”

        “你那个傻儿子穿鞋左右脚都不分,就是四十万人家苏浅也不会嫁的。”酒糟鼻笑道。

        “可是我家有钱啊,你们这群穷逼。”胖女人吼道:“到我家也就伺候伺候我儿子穿衣吃饭,就有那么一大笔钱来换肾。拖到现在还不是得用身体来换钱,指不定是个多大岁数的糟老头子,没准儿还被三个五个的人玩,现在都流行这一口。”

        啪!

        被围在中间的男子一巴掌打得胖女人愣模愣脑,指着她大喝:“德旺家的,你别太过分。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少来编排我女儿,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跟谁没完?”胖女人炸了窝似得大吼:“苏老三,是你欠我钱,你还敢打我……”

        说着她就向苏槐民抓去,大体格子冲起来跟个大卡车似得,三四个人都拉不住。苏槐民被推得连连倒退,就在他无力招架时,女儿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够了!”

        苏浅在后面听得真切,人情冷暖。当初他家条件好的时候,这些人借钱求关系快把家门槛踏破了。母亲生病了,跟他们要钱的时候推三阻四,借钱更是难上加难。有几次母亲没钱做透析,父亲挨家挨户上门磕头都没接到钱,是她偷偷跑去卖血才凑够。

        众人听到苏浅的声音响起立马转头过来将她围住,生怕她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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