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春伸手摩挲了会儿下巴,笑的意味深长:“是吗,我怎么听说小娟儿因为这事儿要跟你小子离婚呢?”
夏普眉毛一撇,脸上的笑容陡然僵硬了下来,“您这话打哪听来的?”
“这您就甭管了。”
夏长春两手一摊,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道:“全天下都知道你小子跟陆淮是把兄弟,从小到大关系亲厚着。可人都死了,灰都化了,生前再亲密又有什么用?活人不为自己,也总得好好替家人考虑不是?”
夏长春微微一笑,“老夏你也老大不小了,利弊得失自不多说。依我看,陆禾就是一烫手山芋,我看还是趁早送孤儿院,省得娟儿日后跟你闹……”
“我艹你妈的夏长春!你敢再提一句小娟试试!”夏普再也忍受不住,提起拳头便往夏长春的脸上抡。
不同于养尊处优的夏长春,夏普长年驻在基层,拳头又重又狠。
夏长春图一时嘴贱,事先也没个准备,没料到夏普会突然发难。
后知后觉的伸手格挡,脸上已经挨了几拳,口鼻处鲜血迸溅。
周围人乱糟糟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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