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一挑,嘎吱嘎吱的就下山了。
两筐满满的树干柴,上百斤重,足够烧一周左右时间,取火是足够了。
待着所有人安全的回到了家里,张清源才收回了神识。
当晚十二点过后,比预判还要大的寒潮,如期而至。
“呜呼呼~”
“哗啦啦啦~”
呼啸的狂风、雨水拍打墙壁、植物的声音,还有风中夹杂着的飞雪。
所以的这一切开始肆虐着整个大地,小树被狂风连根拔起。
大树的枝桠树叶,在风霜雨雪中冰冻,重重的下垂,松松垮垮的树枝,好似秃了顶。
宽阔马路,森野小道都结成了厚厚的冰层。
连带着瓦片连成一片,屋檐上吊着数尺长的冰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