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回过头看着面前乌泱泱的海寇,郭建安又皱起了眉头,似乎是看到了一群令人作呕的嗜血蚊蝇。
“福唐郭建安在此,鼠辈受死!”仿佛一道炸雷在海寇中间响起。郭建安大吼着,须发虬张,金刚怒目。
海寇却躲得更远了。
“呸!无胆鼠辈,脏了爷爷的手!”郭建安见无人应战,拖着左腿往前走去。
一步。
又一步。
再一步。
地上的血痕蜿蜒,终于无法继续向前。
郭建安拄着长槊站定。
这一站,便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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