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珊,你怎么了?”电话那头是卞森温和的声音。
洛珊原本是一肚子的火气,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听到卞森声音的那一瞬间,火气一下子灭了大半,就好像一堆柴火在燃烧,却忽然遇到天降甘霖,再也烧不旺。
“我想知道,为什么纸鹞社不能成立,而程朱理学研究会成了唯一可以成立的社团?”
“这个是团委的最终决定,我们也没办法啊。”卞森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谁?团委?温儒吗?”洛珊暴躁三连问。
“嗯,是他决定的。”卞森的声音很平静。
“凭什么!他难道不知道纸鹞社的准备有多辛苦,他决定允许成立的这个社团有多敷衍有多废吗?”与卞森的平静相比,洛珊的声音渐渐激昂。
“冷静冷静,”卞森听着电话另一端的女孩儿声音渐渐激昂,安抚道,“温老师在更高的位置上,肯定有他的理解和打算,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指导老师是蒋成?”洛珊突然想起那天程朱理学研究会答辩的时候,那个人反复提及的一个老师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卞森微微一滞,道:“不要多问了,既然团委已经发公告了,就不可能改变了,再寻根究底也没有什么意思。”
“蒋成老师是什么人?”洛珊却没有停止追问。
卞森微微地叹了口气:“学校政治办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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