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劝也劝不动,他打了我一巴掌。”罗氏说到这里,把自己的脸侧了一侧,让沈清看清楚。

        “他怎么这样,竟然因为这样的事情打你,这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他自己无能。”沈清气的脸色发生变化,咬牙切齿。

        女人笑了一下,“这个道理我也懂,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打我?所以他死了,我一点也不伤心,正好我也解脱了。”

        女人说到这里,眼眶发红,不停的流下眼泪,看着有点可怜。

        陆焱拿着手中的纸张朝沈清示意了一下,沈清点点头,继续问问题,“那个同窗叫什么名字?他们发生争执了吗?”

        同窗叫秦力,是今年的进士,我丈夫本来也打算今年参加科举,但因为年前跟人打架,没有考试的资格。”

        罗氏说到这儿,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几个人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就离开了张耀文家,沈归面色尴尬,“对不起大人,我刚刚没有问到这个进士的问题。”

        “无妨,罗氏受到很大的刺激,很多问题一次性也说不齐全,不要怪她,再问一问街坊邻居吧,我怕她记忆出现问题。”陆焱在军营里见过这样的士兵,受到很大的刺激后,记忆会出现紊乱。

        当然这种情况很少,当事人不说,也不会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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