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人从后面把腰带拴在死者脖子上,再用膝盖顶住使者,活生生把她给勒死了,按照死者指甲里的衣裳碎屑,说明她死前有个剧烈的挣扎,她指甲里的衣裳碎屑显然就是凶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焱说完,看了一眼仵作,“劳烦先生把死者指甲里的衣裳碎屑,弄一些给我看一看。”

        “是,大人。”仵作用一块白布放着,把死者指甲里的碎屑全都弄了出来,一一放在白布上,然后递给了陆焱。

        陆焱拿起仔细看

        ,最后笑了笑,“这种粗棉线跟麻线成的衣裳,穿的人还挺多的,不太好找。”

        陆焱想到这儿,又看了一眼女死者,目光被她身旁那条腰带吸引了,仵作这次不用陆焱说,直接将腰带捡起递给了他,“大人请看。”

        摸着手中的腰带,陆焱眼睛里的狠厉一闪而逝,转头目光冷冷的看着死者的丈夫,“你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妻子?!”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杀害自己的妻子,我们夫妻恩爱,我怎么可能舍得杀她?大人明察!”

        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一副真挚诚恳的样子,让人无法将他跟杀人凶手比对。

        沈清在一旁就看不下去了,“大人,人家刚死了老婆正在伤心,你就说人家是凶手,这也太过分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