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吃了那个番薯,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请了大夫没有用,过了一会儿就死了,大人啊,求你为我们做主,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杀了这个女人,她太心狠了,她竟然杀了我的儿子……”

        话到这里,她又开始不停的控诉那个女人,一点也不停。

        陆源微微无奈,又是一记惊堂木,才让她安静下来,“那个番薯,你们俩吃了吗?”

        “吃,吃了。”老人小心翼翼的说。

        年轻女子抹了抹眼泪,伤心欲绝的点头,“吃了。”

        陆源看了一眼旁边捕快,捕快抱上来一个包裹,里面是番薯皮,一小节没吃完的番薯,以及那把削番薯的菜刀。

        陆源看了一眼骆玉,“劳烦夫人亲自验一下。”

        他知道,骆玉看书很多,所以对一些基本的毒药都有一定认识,让她来是最好的了。

        当然,他也可以找仵作,但是捕快说仵作不在家,没办法出现,看骆玉太无聊了,索性给她找点事情做。

        骆玉自然高兴,接过捕快递过来的白布手套带着,来到证物面前查看毒药。

        结果让骆玉发现一个异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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