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关于他,我梦到有人来他们军营劫粮草,有人背叛他,所以我必须要写信,尽管我知道这是一个梦,是假的,可我无法放心,我必须要做,扶我去书房吧。”

        骆玉语气坚定,让秦书无法拒绝,尽管她知道骆玉现在很不舒服,不适合写信,因为手动的话,会连累背后的伤口。

        可她对侯爷的关心,又让秦书如何拒绝?

        秦书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扶着骆玉去了书房。

        粗使丫鬟们因为今日骆玉受伤了,不在书房,便没有在书房里点炭火,因此书房里有点冷。

        秦书把骆玉扶到书房后,又立刻返回房间,拿了一件兔毛的披风回来,快速的披在了骆玉的身上。

        忙完这个,秦书又吩咐粗使丫鬟,赶紧把书房里的炭火点燃,又去无竹的院子找了骆清圆来,让她看着两个孩子,她给家夫人磨墨。

        骆清圆无法放心,来了书房,直接抢了骆玉手中的毛笔,“让你不写肯定不可能,那就换一个方法,你来念我来写。”

        骆玉知道她关心她,但显然,这不可以。

        她苍白的嘴唇,一脸无奈的说:“要是让你写,笔迹不一样,源肯定知道我出了事,会担心的,到时候他在战场上分心,那后果太严重了,我不想这样,你明白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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