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死了吗?”骆玉问,扯紧了身上的披风,风吹来有一点冷。

        她记得陆骞他们瞒着他的。

        “知道,他的眼神那天死气沉沉,他一直在说他看到了月小娘子,然后就把我卖给了陆骞,但是我知道,他活不成了,酒已不能在麻痹他的神志。”

        夜影这时候像是在回忆,透过沉沉的夜空,看向那个他从前的主人,一个嗜酒如命的人。

        “他一直都爱喝酒吗?”骆玉问,她想象不到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她想了解一点夜影的过去。

        “不是,他少年时曾有一个未婚妻,被一个大户看上了,大户找了当地实权的官员来周旋,官员收了大户五千两银子,将小娘子许给了大户家。”

        “后来,小娘子出嫁那天,用做嫁衣的剪刀自裁在房里。主人的妹妹,被官员强行低给大户做妾,妹妹受不了自杀,主人的父母生病,江南无人敢医治,也病死了,在一个雨夜,主人疯了,他让我带着两把剑,去杀了那大户。”

        “大户被我杀了,出了大户家,我们差点死了,官员的护院多,我们打不过,我们逃了,后来他便以酒为生,最终也死于酒中。

        夜影像是一把利剑,他面无表情的讲述着这一切,让骆玉难过不已。

        “你家主人不会武功吗?为何早前不带月小娘子走?”骆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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