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雯还好,骆清宁也不免有一点嫉妒,但是转瞬即逝,因为她也会知道,是骆玉保护了他们。
“母亲还好吗?你撑得住吗?”骆清雯很担心骆玉,拿着帕子会骆玉擦着脸上的冷汗,眼眶泛红,显然很担心着急杨氏的情况。
骆清宁站在门框边,面无表情,要不是泛红的眼眶太过于明显,还以为她不担心杨氏的情况。
过了很久,大夫才来了,骆清圆满脸狼狈,本来身上面有伤,这一次这样奔波,她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
她看到站在门边的骆清宁,突然脚步慢下来,骆清宁也看向她,忙不迭的走下去,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好半天都吐不出一句话来。
“我很没用,我连累了爹娘,如果不是骆玉护着他们,他们不知会遭受到多少的欺负,我好没用,清宁,我真的好没用。”
骆清圆心里痛苦,这一刻才算是发泄出来了,骆清雯跟赶过来的骆宏,都松了一口气。
福伯没管他们,走到屋子里打断了骆玉跟杨氏的疗伤过程,他来接上,由骆玉亲自看着大夫拔剑。
大夫拿出了麻沸散,看到这个药骆玉松一口气。
杨氏在这样的场景下,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看向骆宏,“让她们都来,我有话要说。”她很虚弱了。
“你先疗伤。”骆玉很担心,手握紧她的手舍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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