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继续说:“陆骞赶到时,魏知已经被人打入了鹤顶红,要不是他继续输入内力,让陆家心法跟鹤顶红互相撕咬,魏知必死无疑。而陆骞练陆家心法年月没有我久,所以吴大人才会说死者体内心法不是很成熟。”

        陆源说完,跟吴大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骆玉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想象不到,陆家人竟然会让一个小厮练习陆家心法?

        “而刚才,魏知即将醒来时,趴在她身上哭泣的定北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还反手想要掐死魏知,魏知脖子上的痕迹可作为证据,这是何意?定北侯爷?”陆源看向了定北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锋利如刀。

        而此时,陆骞也将固在魏知心脉里的内力全给吸了出来,也喂她吃下了解药

        魏知被他抱起坐在刑部大堂的椅子上,身体歪歪的靠着,一双眼痴恨的定北侯爷。

        说:“爷想杀我吗?我明明是按照你的吩咐故意得罪的陆侯爷的妻子呢,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却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我都那么乖了啊爷!”她凄惨的叫了一声,声音一落吐出一口腥臭的血来,看着凄惨可怜。

        若说之前还非常讨厌她,那么此刻,这样可怜的她,善良单纯的骆玉恨不起来了。

        “白尚书!”陆源喊了一声,淡淡的看着他目光又移向奕王殿下,“王爷,接下来的事,我们便不必参与了,两位,此次让你们失望了,下次我努力点,让两位都没失望的机会,如何?”

        “我求你们不要走,陆源,你不是很爱银子吗?我给你十万两你们留下保护我,我爹老了呢,只有我一个女儿,你们若是走了,这个吃人的地方?我护不住我爹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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